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yǐn )约(yuē )的(de )轮(lún )廓(kuò )。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fáng )里(lǐ )却(què )是(shì )空(kōng )无(wú )一(yī )人。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pó ),我(wǒ )洗(xǐ )干(gàn )净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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