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hǎo )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kāi )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tā )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bú )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jiù )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大(dà )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yǐ )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bú )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bà )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wǒ )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qù ),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me ),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shì )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hòu ),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xià )。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bú )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她这震(zhèn )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qīn )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安静地(dì )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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