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chū )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rán )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陆沅看了一眼,随后立刻就抓起电话(huà ),接了起来,爸爸!
明明她(tā )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dǎo )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rán )火大。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zhe )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rú )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de )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xǐ )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me )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yīn )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diǎn )点喜欢。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xià )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dòng )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见(jiàn )过一次。容夫人说,在霍家(jiā ),不过没有正式打招呼。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bèi )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cì )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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