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kào )在老师或者(zhě )上司(sī )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de )情况下要奋(fèn )勇前进,然而问(wèn )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dìng )洗遍附近每(měi )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běn )书的(de )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shì )回去(qù )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qì )。
第二天中(zhōng )午一凡打我电话(huà )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de )地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yī )凡开车将我送到(dào )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què )相信这是一(yī )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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