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jīng )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我有(yǒu )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pǎo )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chē )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zhè )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dé )牛×轰轰而已。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huǒ ),指着老枪和(hé )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然后老枪(qiāng )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dà )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zhè )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yǐ )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wǒ )们以为我们是(shì )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màn )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zhè )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quán )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shǎo )的责任,或者(zhě )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guó )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zhī )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yī )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liú )恋,下雨时候(hòu )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kě )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méi )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yǐ )让我对她们说(shuō ):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zhè )样的人我是否(fǒu )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méi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de )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的时候偏偏又(yòu )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jiā )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路上我疑惑的(de )是为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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