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lǎo )垢。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lèi )不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她很想开(kāi )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gē )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shí )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彦庭看着她笑(xiào )得眉眼弯弯的模样(yàng ),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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