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很是理解:你来了(le )就好。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máng )着整(zhěng )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xiū )理花(huā )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tiān )早出(chū )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yào )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基础。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gāng )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姜晚(wǎn )一边听,一边坐在推车里使唤人:那一串不新鲜了(le ),换一串,也不行,那一串都有坏的了,不,再换一串(chuàn ),那串色泽不太对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bān )好看(kàn )。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dàn )钢琴(qín )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姜(jiāng )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说:这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qín )的。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姜晚一一简单回了,那些阿姨(yí )也介(jiè )绍了自己,大多是富商家的保姆、仆人。长临有名(míng )的企(qǐ )业家、商人,沈宴州多半是认识的,但一句话也没(méi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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