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mǎn ),但是还是没有(yǒu )厌世(shì )的念头,所(suǒ )以飞(fēi )快跳上一部(bù )出租(zū )车逃走。
当(dāng )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yǐ )外,日子过得丝(sī )毫没(méi )有亮色。
在(zài )以前(qián )我急欲表达(dá )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zhè )方面的要大得多(duō )。
后(hòu )来大年三十(shí )的时(shí )候,我在上(shàng )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ér )是个球的时候,激动(dòng )得发誓以后(hòu )在街(jiē )上再也不超(chāo )过一百二十。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le ),要(yào )我救场。我(wǒ )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tuǒ )就不(bú )放,还一副(fù )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在此(cǐ )半年那些老家伙(huǒ )所说(shuō )的东西里我(wǒ )只听(tīng )进去一个知(zhī )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mìng )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wù )慢慢移动,然后(hòu )只身(shēn )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de )地方,连下(xià )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suǒ )有声称自己喜欢(huān )坐火(huǒ )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chéng )是因为买不(bú )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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