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fǎn )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dān ),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dōu )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在上(shàng )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guó )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guò )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jiào )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guǎn )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yī )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tuō )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biǎo )示耍流氓。
关于书(shū )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jià ),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hòu )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duō )寒酸啊。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yī )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kuò )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lì )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shì )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xià )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chū )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le )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chē )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liù )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duì ),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zhēn )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zhè )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shàng )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nǐ )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zhōng )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xī )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bú )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kě )以看出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