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zhuǎn )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nián )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告(gào )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rán )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lái )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yuàn )恨我您这不(bú )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她有些恍惚,可(kě )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fǎn )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nǐ )去医院做个(gè )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微微(wēi )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shì )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jiù )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霍祁然(rán )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gěi )她看了。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sān )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lí )!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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