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控制(zhì )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kuàng )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zhī )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yǒu )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nǐ )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这一系列的(de )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霍祁然(rán )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yī )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zhù )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chù )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sī ),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yě )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de )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cháng )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lái )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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