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wéi )无(wú )论(lùn )怎(zěn )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听(tīng )到(dào )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guò )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wú )爷(yé )爷(yé )?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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