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le )湿意。
容恒一顿(dùn ),立刻转头搜寻起来,很快发现了已经快走到住院部大楼的陆沅,不由得喊了一声:陆沅!
坐在床尾(wěi )那头沙发里的慕(mù )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一边(biān )。
陆沅也看了他(tā )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jì )续道:晚上睡不(bú )着的时候,我就(jiù )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zhī )手,也(yě )成了这样——
容(róng )恒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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