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le ),又瞪了他一眼(yǎn ),懒得多说什么(me )。
大概又过了十(shí )分钟,卫生间里(lǐ )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de )。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miǎo ),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xià ),一瞬间,容隽(jun4 )就疼得瑟缩了一(yī )下,额头上冷汗(hàn )都差点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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