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tòng )了他。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tóu )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良久,景彦庭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kǒu ),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chóng )复:谢谢,谢谢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shǒu )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de )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nán )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原本就(jiù )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jiù )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tiān )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lí )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yīn )此很努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le ),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哪怕到了这一(yī )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shì )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lí )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听了,眸光微(wēi )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yǐ )。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háng ),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chī )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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