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救(jiù )场。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xīn )车以后大为失望(wàng ),说:不仍旧是(shì )原来那个嘛。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xiǎo )赛欧和Z3挑衅,结(jié )果司机自己失控(kòng )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dào )右边总之感觉不(bú )像是个车而是个(gè )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ne )。
老夏的车经过(guò )修理和重新油漆(qī )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dāng )我再次发动的时(shí )候,几个校警跑(pǎo )过来说根据学校(xiào )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lǎo )枪和我说:你们(men )写过多少剧本啊(ā )?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wéi )法不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还在(zài )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chéng )为北京最平的一(yī )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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