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xīn )睡着的。
乔仲(zhòng )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叔叔早上好(hǎo )。容隽坦然地(dì )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diàn )话里跟我说的(de )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jìn )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shǒu ),惊道:我是(shì )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bào )着亲着,也足(zú )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ma )?
疼。容隽说(shuō ),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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