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zhāng )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恒。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le )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shì )?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zài )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suí )后道,唯一呢?
这下容隽直接(jiē )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gè )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ná )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cháo )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bà )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zhī )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乔唯一(yī )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hái )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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