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de )车经过修理和重(chóng )新油漆(qī )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lù )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dǎo )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lǐng ),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jiāng )郎才尽,因为出(chū )版精选(xuǎn )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qíng )。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gè )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de )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dào )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zì )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le )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bié )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shū )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hòu )不写东西了去唱(chàng )歌跳舞(wǔ )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jiān )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rén )吃,怎么着?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kàn )见他们总是忙得(dé )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zài )忙什么而已。
对于摩托(tuō )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gǎn )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nǎo )浆横流(liú )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shí )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bù )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wéi ),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le )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hù )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yī )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néng )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fāng )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在野山最后(hòu )两天的(de )时候我买好到北(běi )京的火(huǒ )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dōng )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xiàn )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dé )我可能(néng )在这里的接近一(yī )年时间(jiān )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yào )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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