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教师或者说学校(xiào )经常犯的一个大错误就是孤立(lì )看不顺眼的。比如,有一人考(kǎo )试成绩很差,常常不及格,有的教师就经常以拖低班级平均分为名义,情不自禁发动其他学生鄙(bǐ )视他。并且经常做出一个学生(shēng )犯错(cuò )全班受罪的没有师德的事(shì )情。有的教师潜意识的目的就是要让成绩差的学生受到其他心智尚(shàng )未健全的学生的排挤。如果不(bú )是这样,那这件事情就做得没(méi )有意义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bàn )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me )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néng )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rú )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nǐ )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qù ),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huó ),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de )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shī )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sī )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de )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fā )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zhī )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de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xué )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dé )《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de )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lǐ )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fàng )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shàng )海。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lǐ )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shuō ):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z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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