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yī )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wéi )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yào )介意。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lái )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她推了推容隽,容(róng )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wài )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tā )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hòu )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qí )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mā )妈?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bú )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làng )费机会?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hū )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zhe )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虽然这(zhè )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de )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bú )会是故意的吧?
只是有意嘛,并没(méi )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hé )适。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hěn )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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