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jīng )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dǎ )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gè )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xún )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hòu )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huì )报情况的。
手术后,他的手依(yī )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bà )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lǐ )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shì )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chū )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仲兴(xìng )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shì )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guò )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de )。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wéi )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wǒ )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mén ),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shū )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转。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de )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hé )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jiē )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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