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洗(xǐ )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le )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嗯了(le )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shuō )话。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mā )妈你有没有记错?
迟砚抓住(zhù )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qíng )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mào )着热气似的。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nǐ )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男朋友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shàng )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kǎo )不到。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kàn )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zhěng )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wèi ),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xīn )态全面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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