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cì )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dāng )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hòu )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jiào )车(chē )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kuàng )是否正常。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shàng )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shuō )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shuō )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bú )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在(zài )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de )教(jiāo )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jí )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jǐ )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注①:截止本(běn )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miàn )。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yào )了(le ),你们谁要谁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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