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shuō )不能这么算了
孟行悠(yōu )心一横,编辑好一长串信息,一口气给他扔了过去。
迟砚放(fàng )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cāi )不到,女朋友现在套(tào )路深。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gè )同性恋,这种博人眼(yǎn )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mèng )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mèng )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xiào )了一声,低头覆上去(qù ),贴上了她的唇。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dào )反而愈来愈重,孟行(háng )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yàn )才松开她。
孟母狐疑(yí )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迟砚翻身坐到(dào )旁边的沙发上去,无(wú )力地阖了阖眼,低头(tóu )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hái )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nà )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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