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dào )她,他也不肯联络的(de )原因。
虽然景厘在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yī )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jù ),也彰显了景厘与他(tā )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jiān )的差距。
景厘原本就(jiù )是临时回来桐城,要(yào )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zǒu )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de )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zhe )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qiáng )和克制,可是纵情放(fàng )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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