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dùn ),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lā )?导师真的要不给(gěi )你好脸色了!
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yī )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地(dì )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厘原本有很多(duō )问题可以问,可是(shì )她一个都没有问。
霍祁然闻言,不由(yóu )得沉默下来,良久(jiǔ ),才又开口道:您(nín )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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