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guān )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kǒu ),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bú )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tā )来处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yè ),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是不相关的(de )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ma )?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不是。霍(huò )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biān )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已经造成的伤痛(tòng )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le )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jiù )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霍祁然听了,轻(qīng )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dī )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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