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de )东西,她(tā )不知道,他也一一(yī )道来,没(méi )有丝毫的(de )不耐烦。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了信了,还是没有?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傅城予见状,叹(tàn )了口气道(dào ):这么精(jīng )明的脑袋(dài ),怎么会(huì )听不懂刚(gāng )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我更没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做一对称职的父母。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如其人。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hòu )所有的问(wèn )题,我都(dōu )处理得很(hěn )差,无论(lùn )是对你,还是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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