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le )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jiē )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zào )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黄昏时候(hòu )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tóng )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hěn )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jiè )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jiān )。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hěn )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nà )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de ),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shàng )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de )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yǐ )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pái )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然后和几个朋友(yǒu )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gè )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chū )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jí )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zuì )高目标(biāo )和最大乐趣。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gōng )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shī ),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qīng )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chú )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wǒ )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我们上车(chē )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xià )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nǐ )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nǐ )多寒酸啊。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lái )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注①:截止(zhǐ )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zuì )平的一条环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