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cóng )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dài )眼镜看(kàn )着凶。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
孟行(háng )悠长声(shēng )感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méi )说。
还(hái )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miǎn )疫了,你加把劲。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lái ),看教(jiāo )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两(liǎng )个人僵(jiāng )持了快一分钟,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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