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是因为(wéi )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chuō )他的头。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què )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zhī )手臂。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rén )长叹了一声。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dào ):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bìng )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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