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gāng )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xiē )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闻言,略(luè )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恒(héng )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duì )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rú ),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这才终(zhōng )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kǒu )问:那是哪种?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rán )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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