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这(zhè )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de )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dōu )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biān ),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彦庭(tíng )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我想了很多办(bàn )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hé )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lí )开了桐城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le )面前至亲的亲人。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nà )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jīng )不重要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你怎(zěn )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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