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yǐ ),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nèi )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zhì )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喝了一点(diǎn )。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jiù )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又在专(zhuān )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kāi )门喊了一声:唯一?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shēn ),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nǐ )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zì )己的女儿吃亏吗?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tā )巴不得(dé )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ràng )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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