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生什么气啊(ā )?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de )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hěn )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yī )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dān )心我的。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rěn )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lǐ )。
她脸上原本没有一丝血色,这会儿鼻尖和眼(yǎn )眶,却都微微泛了红。
容恒(héng )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zhuàng )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dào )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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