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yòu )回过头来,继续蹭(cèng )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zhè )两天我都快难受死(sǐ )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yī )去卫生间洗澡之前(qián )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chuáng )边,盯着他做了简(jiǎn )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de )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qǐ )作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me )?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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