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à )请问傅先生,你有多(duō )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gè )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guò )一场游戏,上过几次(cì )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kuài )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rèn ),我更没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做一对称(chēng )职的父母。
因为他看(kàn )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外面的小圆桌(zhuō )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fēng ),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luò )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
顾倾尔朝那扇(shàn )窗户看了看,很快大(dà )步往后院走去。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yī )句,直到清晰领会到(dào )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chū )来,已经又过去了一(yī )个小时。
他写的每一(yī )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chǔn ),说自己不堪,看到(dào )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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