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zhù )地震了一下。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kàn )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liǎn )上神情始终如一。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mò )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le )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shí )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两个(gè )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却只是(shì )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哪(nǎ )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xià )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zài )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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