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jiāng )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nián )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wàng )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顾知行也挺高兴,他第一次当(dāng )老师,感觉挺新鲜。姜晚学习的很快,有些天分,短短几天,进步这么大,自觉自己功劳不小,所以,很有成就感。
顾知行点(diǎn )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shí )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xǔ )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děng )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了指(zhǐ )他手指下方处的袋装牛奶,那(nà )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
第二天(tiān ),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电梯,齐霖就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沈总,沈总,出事了。
沈宴州(zhōu )收回目光,推着她往食品区走(zǒu ),边走边回:是吗?我没注意(yì )。我就看他们买什么了。好像是薯片,还有牛奶在这里你喜欢哪种(zhǒng )?
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侣看(kàn )到了,姜晚笑得那叫一个尴尬(gà )。
她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而是变本加厉;退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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