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dào ):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xià )了一个孩子?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le )两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shī )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也(yě )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zhǎng )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qīng )点了点头。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zài )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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