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也是他(tā )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yì )出声的原因。
景厘控制不(bú )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kuàng )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gòu )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yīng )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chén )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rén )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cǐ )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me )。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tīng )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féng ),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yī )起面对,好不好?
没什么(me )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qù )见过你叔叔啦?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le )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jìn )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yī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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