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我要谢谢您把(bǎ )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yī )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bì )上眼睛深吸了口(kǒu )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shì )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至少在他想(xiǎng )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biān )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huà )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qù )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ma )?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wèn )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qiáo )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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