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háng )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需要处理,不喜欢(huān )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làng )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mǎ )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huò )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dé )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yōng )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yī )百五十,万一出事撞(zhuàng )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在野山最后两(liǎng )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běi )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yī )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fā )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dòng ),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huì )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wǒ )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yī )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jīng )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当年冬天一(yī )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yǐ )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shōu )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shì )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sè )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jìn ),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dàn )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zuò )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le )两个月。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dōu )没有关系。
半个小时(shí )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huǒ )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tiān )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chē )以后说:你把车给我(w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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