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nà )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dùn )之(zhī )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kě )以(yǐ )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yǒu )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wǒ ),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shēng )活(huó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jì )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依旧是(shì )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