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jiā )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没理(lǐ )会,把(bǎ )车发了起来(lái ),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huì )开车啊,刹(shā )什么车啊。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xiāng )甜地躺(tǎng )在海面的浮(fú )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shǐ )我又重新回(huí )到了游戏机(jī )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wán )饭踢(tī )一场球(qiú )回来,看见(jiàn )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而(ér )我所惊奇的(de )是那帮家伙(huǒ ),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biǎn )扁的(de )红色跑(pǎo )车飞驰而来(lái ),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rán )后坐火车到(dào )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wǒ )发现就算她(tā )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dé )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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