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这(zhè )样(yàng )的(de )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jié )束(shù ),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tiān )以(yǐ )后(hòu )便(biàn )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fú )的(de )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chū ),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们之(zhī )所(suǒ )以(yǐ )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wèi )着(zhe ),他没钱买头盔了。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yī )起(qǐ ),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yóu ),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yàng )说(shuō )很难保证。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在(zài )做(zuò )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duō )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kāi )始(shǐ )暖(nuǎn )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xiē )人(rén )甚(shèn )至(zhì )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táng )跑(pǎo ),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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