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cóng )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kě )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dìng )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晞晞虽(suī )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gū )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hěn )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不该有吗?景彦(yàn )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huǎn )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de )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shēng )道。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mǎ )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cì )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