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jìn )人,你不用担心的。
事实上(shàng ),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yě )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zhī )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de )表现。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chén )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miàn )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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