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le )两(liǎng )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喉头(tóu )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nǐ )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wǒ )身(shēn )边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jǐng )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xiàng )他。
你有!景厘说着话(huà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jiāo )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wǒ )无(wú )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爸爸,我(wǒ )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qīng )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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